视为风流雅事,反而那些远离美色的正人君子,诽斥纵情声色、留连勾栏,倒极大可能落得满身白眼一句田舍汉的嘲笑。
而除去高官显贵各大纨绔与倜傥士子一类,平康坊里更不乏游侠云集,周人多豪豁,酒饮过量,便是往常好友也有口角磨擦之时,至于那些侠少,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闹出流血事件更有发生,故而做为席纠之妓者,相比歌舞乐艺,更加重要则是口齿才辩长袖善舞,方能使与宴者皆欢而不生龌龊,故而但凡能为席纠之乐妓,大多都具察颜观色、巧口慧心。
比如近时名声赫赫之杨叩玉,虽相貌平平,然出口成诗,又因性格豪放才辩出众,谈谑之间妙语连珠,善于快刀乱麻处理尴尬情境,大受文士显贵追捧,于是叩玉家就成为平康坊内门庭若市之地,倘若不是位于曲巷幽僻处,只怕门前非得挤个车水马龙。
普通人想要至叩玉家饮宴,即便并非叩玉娘子亲任席纠,也得要提前半月预约。
因而当贺湛踱着闲步到这院落门外时,当然不见水泄不通的喧吵,驻足数息,便闻墙内隐约传出丝竹之音,偶尔谈笑吟唱,也没扰乱这番雅静。
叩开有如普通人家之小扉,迎出侍者虽觉来者陌生,又问得并无预约,却十分识趣没有拒之门外,躬身将客人迎入,带去外院一侧花厅,奉上桃浆,才去请来假母。
一听有不速之客,假母原本准备好婉拒之辞,可见了坐在席上只有一位郎君,穿着锦衣月袍,腰上云纹脂玉一见就不是凡品,再观相貌,假母险些没忍住赞叹出声,又察风度,也是神朗不俗,真真一品人才,假母拒客之话就说不出口来。
郎君独身一人,看来并非宴饮。假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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