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柳正已经病故,韦太夫人即便与太后并无不和身为女子作为也有限,柳信宜当时还没任左拾遗,身为庶出也不可能有那能力,柳均宜当时还在富阳任县令更是鞭长莫及,只有姑丈身在京都方能参与!
而满满一个柳家,能得祖父信任者也只有姑丈,对于那幕后隐凶,才有利用之处。
裴郑灭族,姑母暴亡,柳氏被封贵妃,姑丈得爵,柳家二子均得重用抑或高品
这似乎也能解释何故姑丈得爵韦太夫人并无忌恨,因为诸多益事,皆为姑丈功劳。
十一娘越是往这方向推测,自然越是心惊。
可她却不能排除这一可能,荣华富贵四字,自古造就多少忘恩负义、人面兽心!
更何况幕后真凶很有可能是那人
帮凶们甚至还拥有忠字这块重盾遮挡一切斥责,更谈不上任何心虚。
十一娘紧紧握拳,只觉胸口仿佛被巨大一块铅铁牢牢挤压,疼痛从心脉直冲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而就在这时,牛车终于轧轧停稳。
萧氏仍旧颇显冷淡:你原本知礼稳重,我也省得费事多嘱,只今日七娘、九娘都未跟随,我又与袁世母另有要事商议,迟些你与王家小娘子玩笑,记得比平时更谨慎些。
这是已经到了目的地,京兆王氏门前。
十一娘收敛所有情绪,微笑称喏。
大宅正入第二重屏门前,听闻客至的袁氏已经在此迎候,为待客之礼,她今日固然是盛装出迎,然而如云高髻上纵然金翠光华,却也难掩去袁氏眉间那股郁黯。
而在袁氏身后的王十一娘姐妹却是兴致勃勃翘首以待,尤其十五娘,已经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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