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她小心谨慎些,因为母亲今日不愉,免得她大意触怒母亲。柳茵如摇了摇头:瑶英本就是个多事人,当然会打探究竟发生何事,云英今日跟随母亲一同晨省,随口便将事情告知瑶英。
刘姬缓缓松一口气,可总觉得女儿言辞之间仍是存着些微故意,她正觉不踏实,又听柳茵如笑笑说道:若非母亲惯常爱在陪嫁仆婢跟前发泄受挫怒火,又爱听瑶英一张厉嘴毁损婶母,非但不阻止喝斥,反而大加赏赐,也惯不出瑶英那样不知天高地厚脾性,今日瞧见母亲愤怒难消,竟生出挑衅滋事之心,以为如此一来,能为母亲找补几分颜面,她便更得欢心。
有春阳穿透桃红芳枝,照在亭中少女半张面颊上,显得那笑容越发明亮。
我等瑶英这贱婢自恃得纵胆大妄为终于惹火烧身一日,确也等得太久了些总算她不负我望,终于将那些狂悖言辞当众说出,婶母便为自身威严,这回也不会轻饶了她。
刘姬只觉心底漏了一个大洞,惊慌恐惧呼呼往里填满,面容更显苍白,好半响才结结巴巴问出句完整话:茵儿,你,你这番究竟是为哪般?
少女那双已经略带风情的眼睛,这时才恍过一道厉色:瑶英仗着是乔家世仆,有母亲撑腰,对阿娘诸多不敬,我忍她已经多时,总算这回,看她咎由自取而经此一桩,母亲势必更加怨恨婶母,本在犹豫王家那门婚事,应当也会下定决心谋夺,祖母对四姐这门婚事如此看重,而母亲却因为中馈一事,记恨祖母偏心婶母多时。
刘姬低呼一声,险些没有扑将上前去掩女儿的嘴,她揪着领口,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起来:茵儿,如何敢称我阿娘还有,你究竟想做什么?这要是被娘子察觉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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