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向元氏那张惨无人色:我知道你心头那把小算盘,好在也没太大野心贪欲,是以才不计较。
贤妃这才回过神来,匍匐下身,额头都挨上了膝下那张绸背锦边牙席,满是感激又不无后怕:太后圣明。
说吧,你今日究竟是何目的?
元贤妃犹豫了,那番盘算竟无法出口。
若是无话,就退下吧。韦太后仿佛也没什么耐性。
太后妾身是有私心,一来与姚姬交好,再者她托我阿父代为央求,也是深知我得太后信重,我若拒绝,一来不进人情,又兼落了太后颜面眼见着太后又往榻上斜靠下去,元贤妃立即长话短说:妾身只想为姚姬求一媵人告身,也免得她被萧氏肆无忌惮欺迫。
她虽鼓足勇气说出这一番话,心下却实在没有成算,盖因太后对韦太夫人实存芥蒂这话其实她也是听韦郡王妃这么一说,可今日被太后这番责问驳斥,竟似信任韦太夫人不存别意,单纯只是贵妃嚣张跋扈而已。
元贤妃正自沮丧,哪知却得一句:论来,均宜位居四品,能有四位八品媵人,你这所求,倒也不过份罢了,见你往日孝顺,我便向太夫人替姚姬说上两句好话。当即大喜过望,上前就挤开宫人,亲自替太后按揉起额角来,一边千恩万谢,一边又奉承太后操劳,满腔热忱都寄予舌灿莲花和化骨绵掌上,一点没有注意被她一挤险些撞翻香炉那宫人,垂脸之时,那满带鄙夷神色。
只这番婆媳和睦未经多久,便被一满头大汗前来求救的宦者搅扰,这人几乎是膝行向前,明明心急如焚,却不得不摁捺语速禀报,只那尖细的嗓音,还是难免泄露出泣音来:太后,快救救江内侍晋王此时,要将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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