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巧正遇此一桩,被侄女淑妃烦缠住挪不开步,领着中书省几名下官,与门下、尚书两省长官,以及参知政事薛东原等相国,呆怔当场面红耳赤眼见晋王如何大闹禁内。
淑妃哭喊得地动山摇,被两个满面惊恐的内侍不得已强押着,鬓上牡丹欲坠不坠,步摇垂苏却已下降肩头,更让人惨不忍睹则是,斜红污蕴,与胭脂混为一色,眉心一朵花钿,竟然滑至鼻尖
在诸官摒息唯一女声凄厉当中,还夹杂着已经被扒去外裳只着衬裤的江迂,一声更胜一声呼痛!
长阶之上,御门当前,紫蟒少年厉眉冷竖,竟然翘起一腿横坐朱槛,两手环抱膝盖,高声跋扈:每板都要见血,八十杖他若不死,便让尔等填命!及见太后满面冰霜伫在不远,晋王贺烨这才收敛几分张狂,从那朱槛上一跃而起,笑笑上前称谓阿母,草草环揖,腰都不曾弓下,竟就直身:阿母,烨今日发现一件大事,淑妃竟与江迂这厮有染,我正罚江迂,以杀一儆百,至于淑妃,我已让人扣了下来,待阿兄得闲,再处治她。
竟然用杖杀江迂儆政事堂诸相国,为的还是这样一个罪名,太后险些一口气憋在胸膛上不来,更兼这时,淑妃又凄惨一声:太后,妾身冤枉!,让这乱况又添几分滑稽。可还没算完,眼见上官谢饶平不便参预,李、毛两位相国也不好插言后宫事务,韦相国操着袖子坐壁上观,薛相国又历来是个据嘴葫芦,跟着谢饶平前来的中书侍郎霍赴抓紧时机讨好上官,上前一步仗义直言:太后,事发经过下官等亲眼目睹,江内侍不过阻止晋王不当之行,并无错失,更未触及晋王口称之罪。
贺烨啪地转身,之所以有那一声,是因他转身时抽了一下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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