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竟就犯厄呢?也实在别无他法。再看一眼四娘,面孔更是低下去几分,拳头也握得更紧。
柳蓁此时也不是完全装模作样,她纵然因为祖母劝慰,再经十一娘一番开导与坦诚身份而斗志昂扬,这时再不存轻生之念,然则当见太后一副神彩奕奕却仍称犯厄无可奈何,不由想到当年这位佯作关心母亲重疾不起时的旧事,心中哪能没有愤慨,是以便将祖母临入宫前叮嘱的不甘怀愤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太后又故作关切问道:可四娘不是就将出阁?若因我之故,耽搁晚辈婚事,哪能安心,罢了,那合适之人再寻就是,万万不能让四娘委屈。
这时,本应由柳蓁呈情示忠一番,故而太夫人也没急着插嘴,然而过了十余息,柳蓁却只是看似恭顺跽坐着,太夫人当然不能继续沉默下去,说了一句:太后凤体安康为重,妾身怎敢只顾私己,四娘一贯忠孝,也万不会觉得委屈。最后一句,语气沉肃下去,警告意味十足。
于是柳蓁这才叩礼:蓁若能为太后祈福解厄,自觉三生有幸。
太后眼见柳蓁可怜兮兮不甘不愿模样,眼中恍过一丝笑意:如此,便让四娘先往紫阳观,四妹,你不容易入宫,今日可得好好陪我说上一阵话。
便有宫人引领四娘拜辞出去,太后又挥一挥手,摒退侍从,险些又没忍住亲近,好容易才憋了回去:四妹,王家那边,你欲如何交待?
太夫人似乎也觉得明人不说暗话更加自在,当然更加不会客套婉转,竟然冷冷一笑:还能如何交待?四娘为太后祈福,天下人谁敢非议,然则王柳两家联姻本是遵从祖令,也不能就此作罢,眼下柳氏嫡宗女儿,论年岁,也只有五娘合适,只妾
第107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