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一跃而为地方大员,如此不合适的事情都照样发生,天下哪还有公允二字?
她这位四妹,的确不似普通妇人,只知那些后宅琐利,看来对官制不无研究。
如此正好,岂不更应懂得趋利避害,才是世间真理。
太后不怒反笑:如若均宜也如元得志一般明察善断,将来势必得展抱负,四妹理应督促教导才是。
韦太夫人倒也谦逊:犬子虽善诗赋,于民情律令却不熟惯,自当磨砺。
太后却也从这话中听出难得一见的妥协服软之意,话说得更是锋芒暗显:均宜一贯行事,颇有些张狂不羁,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出身富贵又才名早扬不过我却信得过柳氏门风,更信得过四妹品性,否则,也教导不出誉宜、信宜兄弟二人均宜是四妹亲子,四妹理应更加用心。
这哪里是在评价柳少卿?韦太夫人对亲生儿子又怎能不了解,张狂不羁四字,那是万万沾不上边,无非是有些不务正业罢了,连这也是逼不得已!张狂不羁四字,说的是她罢!
总之,这日韦太夫人与四娘祖孙两人入宫,归者只有一人,又几乎是迫不及待请托柳信宜夫妇,让两人随她亲往王府致歉,好端端一门婚事,只待王七郎亲迎,却因太后犯厄,需得柳蓁修道祈福横生变故,可两家情谊不能断,否则只怕会引世人议论,因而,婚事照常,但新娘换为柳五娘。
之所以让信宜夫妇随往,固然主要原因是好教太后放心,免得那位疑心太夫人阳奉阴违又生计谋,却也符合礼数婚姻之事本是两家结好,一旦有意外,太夫人这位一家之主免不得致歉,论理四娘之父源平郡公才当随往,然而郡公丧妇眼下居鳏,总不可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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