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以及掺毒糕点,就这么呈上御座。
六娘所请也不过份,只望受允和离,她宁愿与家人待罪,也不甘糊里糊涂做那何家鬼。
当时贺衍虽然迫于压力将裴郑两族下狱,却仍没有定罪,裴后也未被软禁,是以当然听说这一变故。
贺衍不知应当如何应对只因朝中虽有不少大臣上谏严惩何绍祖这忘恩负义之徒,也有以谢饶平为首一众党羽质疑只凭裴六娘一面之辞如何就能断定何绍祖意欲杀妻?争吵得那叫一个沸反盈天,贺衍这个天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十一娘这时想起贺衍当时反应,似乎无可奈何恳求她隐忍一时:何绍祖生杀事小,岳家清白事重,这当头纠缠于细微末节无益,莫如便准六娘所求和离返家,待将来水落石出再作理论朕决不容这忘恩负义之徒苟活。应当是,已经问过太后之见。
最后一次见六娘便是她以死相逼得因为已经下令将裴郑灭族竟避而不见的贺衍现身,答允她最后见祖母母亲等亲眷一面。
不仅仅是祖母母亲,便连年岁尚小懵懂无知却已经被迫面临死境的几个小侄女当时也没有仓惶失色,而六娘似乎更加平静一些,一身白单虽不免污垢,却端端正正跽坐牢狱一隅,直到她痛哭不止与亲人叩拜永别时,六娘才抬眸看来,那样娇好年华,眉清目秀,纵然身处昏惨依然动人。
悔愧,那是十一娘当时唯一心情。
不能救家人于平安,只能独自苟且偷生。
当时她这样转身离去,多希望时光重头,必然珍惜每息每刻与家人共处时光,什么争强好胜,什么亲疏喜恶,只有在面临永远失去时,才真正体会过往种种有多弥足珍贵。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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