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你别插嘴,阿兄继续说。
听太后总算改回亲近称谓,中书令悬了许多日子的心才终于回放些许,于是话说得越发条理分明:我打听得柳、薛即将联姻后,心里也生小妹刚才所言一番狐疑,便叫韦大夫妇来仔细询问,便听韦妪说起一事眼下柳三郎未入京学,而依然由均宜教导,原本郡公也没多少关注,却有一日忽然狠罚了儿子,均宜为侄子求情,却也被兄长当着仆从面,斥责有失约束、管教不力。
柳均宜教导三郎读书一事太后是知情的,一直看作韦太夫人打压长房手段,横竖三郎已获出身,就算不参科举也有任官资格,便是她那四妹不让孙儿入京学,世人也不会议论别有居心,更别说柳均宜才名赫赫,多少人欲求教不得,他亲自教导三郎,那是三郎有幸,源平郡公根本没有借口拒绝。
可这教好教坏,岂不是全在柳均宜控制?当然不至把事做太过明显,可一旦与三郎有了这层师生关系,再多用些心,将来三郎岂不对他这叔父更加亲近,甚至有可能反而与郡公疏远。
当时,太后也不是没有提醒过源平郡公戒防,故而柳誉宜还说了许多感恩肺腑之辞。
应当会颇多留心。
柳三郎是因何故被罚?太后问道。
是去平康里,却正被郡公遇个正着。
太后微微蹙眉:三郎这年纪,偶尔去回平康坊也不算错事,郡公这样不依不饶,看来是有心让均宜难堪等等,你刚才说誉宜去平康坊,难道是与谁在此应酬?
柳誉宜洁身之好可是京都闻名,莫说姬媵,连个侍妾都没有,更没听说他有出入青楼妓坊爱好,太后理所当然想到他往平康里是去应酬,不过柳誉宜这
第121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