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柳氏兄弟中最足智多谋的柳信宜,这时也难掩惊异的看了十一娘好一阵,忽而笑道:难怪阿母竟许十一娘听闻这等机要,果然智慧无双,世间罕有,确为家门之幸。
只有三郎做贼心虚,这时忧急难捺的看向十一娘
这神色,虽然被如坐针毡的十一娘忽略不察,却被太夫人看在眼中!
不过太夫人这时却没泄露些微,只说正题:正如十一娘所说,灵沼公为免将来进退两难必须抉择之险,只能摆脱迎娶五娘为孙媳,为王柳两族平安声誉,当然必须力保四娘与王七郎顺利成姻。
五娘为变故,四娘是早定,王家就算迎娶四娘,世族也多以为是因重诺,而不会以为王家已经臣服太后一党,到时王家不用作出抉择,维持中立足矣。
柳誉宜与柳均宜方才恍然大悟,庶子柳信宜却又提出:倘若太后听政势不可免,而又因为恩络妥协放任四娘嫁去王家,到时,势必会威逼咱们坚定立场,纵然灵沼公可以回避一时,却最终难免抉择。
这话颇为一针见血,只要柳王二族联姻,一旦太后施压,倘若柳家率先屈服,王家始终要明显立场。
太夫人叹息:你以为,到时什么才是关键?无他,圣上之意而已。
一时间,众人黯然。
的确如此,天子若许太后听政,臣子还能如何?
正如裴郑一案,结果如何无关事实真相,只凭天子决断!太夫人这时却难捺激愤:天子若愿交权,我等臣子又能如何?如今筹谋防范,也仅寄望天子不至懦弱至此境地罢了!所以,我柳家已到孤注一掷境地,而王家,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此时暧昧不清,只为将来留一后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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