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说,五姐只是害怕面对真相,即便有缘无份,心里残存一丝美好,也不至于那样绝望罢。
十一娘当然不知阿蓁心里那些猜度惋惜,她只是怔怔看着轩窗外,已经逐渐炙热的光照攀交权贵筹划入仕,陆哥,你究竟意欲何为?
与此同时,大宁坊内京兆薛氏宗家所在府宅,一身白衣的瘦弱青年正在监督一稚龄小儿描帖,临近立夏,他那一身白袍外头却仍然披着一件毛绒氅衣,唇色青苍,显然不似三郎形容那番精神焕发,他原本只在静坐,却因突然一阵风起而呛咳出来,手掌紧捂口鼻,连身子都转去一侧,只见削肩抽动,氅衣似乎要滑落一般。
小儿慌不迭搁笔,手足无措替青年抚背:阿耶可是又觉不适?阿耶快去榻上歇息,儿子必不敢偷懒。
青年正是薛陆离。
他咳了好一阵,才有说话力气,澄澈的一双眼睛里,不无怜爱,他伸出指节劲突的手掌,轻抚小儿柔软细密发顶,微带笑意:阿耶无事,昭儿莫担忧,用心练字。
可是阿耶唇角又流血了。小儿虽然懵懂,心里却也担忧着,两眼蓄满泪光。
薛陆离飞快用一张绢帕轻轻一拭唇角:昭儿
儿子明白,不会告诉大父大母。小儿微带哽咽:不过阿耶也当保重身体。
青年眼睛里的怜爱之意更加浓郁,却半点不露悲凄,只是说道:阿耶已经好多了,昭儿不是也看见,阿耶这时已经能骑马出行?只是病得太久,一时没有完全康复,昭儿放心,阿耶会等昭儿长大成年,娶妻生子。
小儿似懂非懂,但显然为父亲这句保证安心不少,重重点头:等昭儿长大,势必孝敬阿耶,还有大父大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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