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五娘,我要多谢你,诸多庇护,容我这样一个人坚持着这自以为是尊严,直到如今,至少我仍然觉得,我很干净也很纯粹,足以自傲,而无丝毫自鄙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皇后,你生前不及达成,我会不遗余力,韦海池,是我与你共同仇敌,我不会让她,这么轻易达偿所愿,虽然,圣人懦弱,不过我仍愿一试,渥丹贵妃将手掌更紧贴在冷壁:原谅我,我始终不能仇恨圣人,若你在天有灵帮助我,说服圣人力克韦海池那毒妇,为裴郑两族昭雪,到那时,我也能毫无遗憾撒手,我们九泉再见,应当不至如生前那样疏漠了罢
这些话,贵妃自然只在心底默告,只神色间,略微透出几许苍凉而已。
然而,她却没留意见,高墙之内,桃树杈上,有一少年斜靠,借着月色,将贵妃神情尽收眼底正是无处不在的晋王贺烨。
他目送贵妃再上肩與,一行渐远,不由改变姿势半蹲树杈,这一举动,险些惊飞一只黄莺,然而贺烨却及时将那可怜的莺鸟掌握,屈指一磕,那莺鸟就再也不能发出声响
贺烨却仍然半蹲枝梢,脑子里不无思量贵妃为何在此哀悼?她难道不应当是皇后情敌?可看刚才神色,分明惺惺相惜贺烨不由想起三年前那个对他谆谆教导的嫂子,摇摇头。
当时一心以为那女人是在装模作样,所以他也干脆装模作样,装模作样得太过专心,已致于想不起那女人音容笑貌谁让他那时草木皆兵来着,这时想来,既然长嫂被害身死,应当也是被太后不容,多数也是无辜。
可是那女人,怎么就至于让阿兄念念不忘,甚至阿姐都哀悼怀想呢?
贺烨烦恼的搔了搔了发顶,觉得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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