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簪对准喉咙。
还是贺衍劝阻了她。
阿姐,你永远是我阿姐,衍对你称誓,终生不敢冒犯,更不会容任何人鄙薄阿姐。
她不幸,然而又幸运,此间世上,除了母亲,还一个贺衍,一个渥丹,再没更多重要者。
而她之所以落到这样境地,韦海池,就是这个女人。
可这个人,偏偏是贺衍生母!
所以她这时,不得不有所顾忌。
所以,柳贵妃没有反驳天子所谓太后心慈之说。
她只是似笑非笑:据说被毁容这位宫人,昨晚确是对皇后语出不敬,认为她若不是局限蓬莱殿,说不定也有秦桑这样幸运。
贺衍蹙眉:秦桑一事竟然这么快张扬?
时间不短了,早该张扬。见天子习惯性歪楼,贵妃及时扳正:圣人,据我察明,此宫人在这之前,竟然将不少蓬莱殿中物品盗出倒卖,甚至皇后当日所绘画作,也被她私运出宫!
什么!贺衍勃然大怒:阿姐,你竟一直没有察觉?
我早有察觉,可我甚是好奇这宫人如何这样胆大包天,本为待罪之身,颤颤兢兢尚且不够,居然还敢里通宫外,圣人,此事不普通,霁善身后必定还有同伙,更说不定是这帮人贪财,监守自盗分赃不均,起了内哄,于是借皇后显灵之说警告霁善,钱银事小,可若放任,岂不白白让皇后受诬?
这回正中贺衍创口,当即拍案而起:察!必须给朕察个水落石出,贱人竟敢将皇后之物倒卖不死不足抵罪!
贵妃这才垂眸:可是,太后已经下诏要亲审霁善。
不,这事由你负责!贺衍盛怒之下,脱口而出:但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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