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而起,十一娘已经受过太夫人考较这一段经义,开始练习画作。
那日她当众展示画艺,虽未过份藏拙,也受画师赞不绝口,然而只不过临摹一幅兰草,极为基础简单,自然远远不是她本身水平,更未显露蒹葭伊独有画法纵然太夫人已经确信小孙女触生宿慧,对于十一娘之才智毫无惊怪,可十一娘下意识间,不到万不得已依然克制保留,尤其是在她最为擅长书画二艺,还是坚持遁序渐进。
为将来真正一鸣惊人准备,刻苦练习必不可免。
好在有柳蓁这位知情者不遗余力帮助,有朝一日即使十一娘之书画与蒹葭伊形神近似不相伯仲,也不是解释不通。
这时矮案对面,展架上悬挂这幅墨莲,就正是柳蓁赠与之蒹葭伊旧作,十一娘也是认真细致临摩,还别说,纵然专心,不过始终难以临成分毫不差。
十一娘自己都忘记这幅墨莲何时作成,大约是当年为了教习小表妹所绘,万万不曾料想时过境迁,此幅画作竟然会成为她眼下自学成才范本。
横竖闲睱无聊,十一娘倒和自己较起劲来,必须临摩成真假难分。
正在专心,却忽闻窗外一声可怜兮兮:十一妹
萧小九两手搭在窗框,竟是灰头土脸模样。
小九往常巳初准至,与十一娘共读整个时辰,在旭晓堂混完一餐午膳后,才依依不舍离开,小郎君们下昼也要精进琴棋等艺,更比女儿不同的是,还需练习骑射,萧小九作为家族寄望日程可想繁忙,纵然他更加愿意与十一娘琴棋诗画,萧氏也不会允许。
可今日萧小九却破天荒缺席,接近午时才出现,并且还是这样一副沮丧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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