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当日柳荧玉撺掇,说能得机会入谱,她听后心里兴奋不已,受邀往亲仁坊,却得知叔祖竟然是要求她与荧玉联手陷害十一妹,柳茵如当时自然不无担忧:大母如此疼惜十一妹,倘若我不利于十一妹,岂不会让大母忌恨?
再是心怀欲望,柳茵如倒也没有丧失理智,她还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得罪嫡母,如果再让祖母厌恶,莫说入谱,今后怕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然而却经不住叔祖好一番分析引诱:你祖母固然重视十一娘,可一旦这事发生,我们这边不依不饶,十一娘又百口莫辩,你祖母又能如何?她一贯重视名声,万万不可能为一个庶孙女损及自己,再说,我们也不是要将事态闹得不能收场,无非是想借此把柄,让你祖母答应今后族务上也多考虑我亲仁坊一支利益罢了,又不会要求将十一娘如何,不过,你祖母一贯刚强,为这事落人把柄,岂不也会恼怒十一娘因一时冲动而让她受制于人?你不过实话实说,你祖母哪会怪你?再说有我从旁相助,提议将你记名族谱特例之说可是你祖母率先提出,当初你为三娘之故得罪嫡母,这回又因公允诚实指证十一娘,可见品性优良不偏不倚,任谁都不会质疑你没那资格。
柳茵如大为动心她当然能想明白叔祖言下之意,拿捏祖母把柄,今后在族中就能说一不二,祖母为了掩示十一娘惹下这桩祸事,还不对叔祖言听计从?有叔祖帮助,即使祖母心怀不满,明面上也不能将她奈何。
只要能入谱,今后婚事上更加有利。
一旦动心,眼睛里看到的就全是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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