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泪的情态倒是收敛了几分,恢复些微镇定:十一妹刚才所言,有一半确为事实,的确是孙女提议邀十一妹共制香囊分赠诸位姐妹,也是孙女提议往流照亭,可是后来说到这里她微顿一下,似乎满怀不忍与怜悯看向身边的十一娘,当得柳直一声后来如何的催促后,猛然垂眸,加速语气:我与十一妹到流照亭,却见荧妹妹在内,十一妹就要避开,是我劝言趁此机会莫若与荧妹妹言归于好,硬是拉了十一妹往里,不想十一妹因为心里仍恼着荧妹妹,三两句话就争执起来,顺手便用花粉泼洒向荧妹妹荧妹妹气喘发作,儿见情形不好,立即离开唤人请医,后来之事就不知究竟了。
她说完这一歇话,立即直身长跪,一礼叩拜:叔祖,虽十一妹有错在先,然而十一妹因回京不久,并不知荧妹妹有气喘之症,更不知花粉会导致荧妹妹发作,不过是意气之争,却并非故意加害荧妹妹性命,还望叔祖看在十一妹年小无知,宽恕
我那可怜命苦孙女呀!刘氏不待柳茵如那求情的话说完整,顿时又是一声刺穿耳膜的哭嚎,就要起身去撕打十一娘:年纪小小,心肠竟然这样恶毒,亏得你祖母还赞你聪颖乖顺,你害死荧儿,还如此理直气壮颠倒是非,意欲推脱责任,若不让你偿命,我誓不甘休!
还好乔氏在旁及时拦劝,仿佛用尽力气才扼制住刘氏:婶母息怒,正如茵儿所说,十一娘并非故意一边故作焦急提醒十一娘:还不请求叔祖与叔祖母宽恕,到底是你一时冲动才导致荧儿猝亡,又因惧怕担责才不敢实言,确为大错,这时请恕还不算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