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柳直一脸锅灰,韦太夫人也是满面黑沉现场可在浮翠坞,闺阁居处,晋王怎么能在场目睹!
晋王却毫不理踩旁人心情,自顾把所见所闻说来。
荧小娘子起初还大言不惭,说她大母许诺,若能成功栽污十一娘,今后就是晋王妃不二人选,甚至还撺掇此婢晋王遥遥一指金盏:许她滕妾名份,要共侍一夫。
刘氏脸色顿时苍白下来,傻愣愣地盯着晋王,分明已经没有作戏的情绪,然而因为姜汁薄荷抹得太多,眼泪依然没止住。
大周没其余晋王了罢?贺烨收回手指点点鼻尖:我竟不知,我什么时候定了这门亲事,连滕妾都齐全了?
众人:
金盏已经像被人剥了骨头一般,软软靠在碧奴身上,碧奴却无甚同情心,轻轻一让,任由其歪倒在地。
我正窝火呢,突然就见将来王妃倒在地上直抽搐,这婢女却呆怔一旁,不久十一娘与她那个恶毒姐姐就过来了,十一娘倒忙着察看死者,其余两个一人忙着倒粉末,一人喊着栽污陷构之语,越发让我莫名其妙不过再看刚才那一场,本大王总算醍醐灌顶,柳直,亏你还如此理直气壮,分明你孙女就是被这婢女所害。
话音落了许久,现场仍旧静谧得落针可闻。
不过这回率先打破沉寂的却成了柳志宜,他不敢置信,结结巴巴询问:父亲,大王所言莫非不会
傻子都明白,做为荧玉贴身侍婢的金盏坚决不会无端端杀害主人,身后势必有人指使,金盏是亲仁坊世仆,极小可能会被嫡宗收买,更别说嫡宗根本没有动因谋害柳荧玉这个庶女。
金盏,究竟怎么回事?柳直好不容易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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