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太夫人冷冷看了刘氏一眼。
刘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丹田蔓延开来。
大约三两年前,荧儿在娣妇房中玩耍,不小心打翻粉盒,手臂上因为沾染花粉而起了红疹,为此也请了大夫诊治,才知荧儿那体质,竟对花粉也不适应,不过那回,可并没引发气喘。
被这一提醒,秦氏也想了起来:是,我也记得这桩,那大夫还是我遣人请来。
太夫人颔首:那么娣妇,今日你一听荧儿猝发气喘,怎么竟一口咬定是受花粉引发?你应该心知肚明花粉并不会导致荧儿气喘发作,却避口不提误食桃类这一可能,何故?那时你甚至不知茵娘姐妹携有花粉,却仿佛一早料定金盏与茵娘会指证十一娘与荧儿争执,将花粉泼洒上身引发猝亡!若说你事前毫不知情,为何会有这番言行?
却不待刘氏狡辩,韦太夫人冷笑道:你是心虚,害怕提起桃浆会导致我追根究底,荧儿可从来不会在嫡宗饮食任何浆果糕点,只因她明知桃类对她身体有害,生怕误食!倘若我追察荧儿饮用何物,事发后金盏可没时间消灭罪证,就算她早将剩余桃浆倾倒,执壶水囊里却也有残余气味,辨别不难。
柳直打的主意是,事发仓促,他们及时发难,韦太夫人势必手脚失措,再有柳茵如这个嫡宗女儿作证,太夫人根本不会怀疑到桃浆上来,只会掩盖真相妥协退让,只要留下书证,他们一行回府,将罪证毁灭,事后即便太夫人回过味来,也无从追察。
哪里知道柳茵如因为小聪明,事先就泄露计划,被太夫人与十一娘品度出端倪,竟然有所防备。
韦太夫人说道:你们为万无一失打算,早就预备着倘若事败嫁祸丹娘,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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