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少年,拉着两个小孩被殷勤十分的酒博士迎入酒楼大堂,十一娘还不及打量一番这处旧地数年来有何变化,便听见一个不无气愤的声音
早知杜郎邀约了这等不仁不义之辈,在下也不会叨扰,邵某虽不才,然也决不肯与不仁者为伍,告辞。
便见北向隔扇内,一人怒气冲冲而出,正是十一娘曾在苏州有过一面之缘,为鲜滋斋店家打抱不平的青年,邵九郎邵广。
柳三郎却不认识这位昂首而出的愤怒青年,只略带好奇看向邵广口中不仁不义之辈,待看清后,立即冷哼出声,不无兴灾乐祸。
八珍馆虽声名远播,然而经营规模却不算太大,只有两层,楼上四间包厢,楼下八格雅坐,厅堂正中空旷着,敞亮处并未设置桌榻待客,这也是为了方便馆中艺人抚琴歌舞。
不过这时还没有艺演,因而十一娘个头虽矮,却也一眼就能看清正对雅坐里,因为邵广拒不入席而不无尴尬的杜四郎,以及他身边虽被指责为不仁不义却似乎毫无反应的薛陆离。
十一娘心中不由一沉。
曾经丰朗英姿,眼下竟然形销骨立。
她几乎没忍住往那边移动步伐。
可就在这时,薛陆离也正好抬眼看了过来,见到满面嘲讽的柳三郎,微微一怔之下,
神色里这才添了几分苦涩,却很快风清霁朗一笑,算作招呼。
陆离莫要在意,博容就是个直性子,许是听信闲言,这才对你有些误解。杜四郎杜月升与薛陆离本是好友,深知陆离秉性,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好友如人议论那般不仁失德,因而开解。不过同席中人显然有好些个并不同杜四想法,虽未像邵广一般出言讥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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