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将计划说出,不忘叮嘱:千万小心别留痕迹,瑶英这人性情刁蛮,此时应当深恨乔氏,又势必难挨劳役之苦,只要答允事成之后予她安身之地,应当不难收买。
贺湛听完十一娘全番计划,亦觉大为可行,胸有成竹笑道:放心,这点小事,我当然不会露出一点痕迹。
说完正题,贺湛想起凌虚师公当日那番交待,犹豫着是否应该告诉十一娘,可他花废了许多心神,却没能打听出琅济师公行踪,而且凌虚师公当日神色,似乎是担忧琅济师公会出意外,再兼贺湛翻来覆去揣摩凌虚师公那番命数已改、十一娘原本不应夭亡之话,总觉得裴五姐得以新生这事背后,似乎有人为之疑尽管这感觉每每冒出便连他自己都觉得悚人听闻。
因而最终还是没有提起。
然而贺湛怎么也不曾预料的是,他废尽周折四处寻找的琅济子,竟然已经回到邙山清修之处。
凌虚子跟随圣驾前往富平主持祭祀之仪后,婉言谢绝天子真诚相邀长居禁内之请,甚至未再返回京都,而是归洛阳邙山继续隐居,一见竹舍中正烹茶慢饮之人,饶是仙风道骨的凌虚天师也险些没有瞪落一双眼珠来。
实在漫漫三载,他这师弟琅济子云游四野杳无踪迹,凌虚子根本不曾预料师弟竟会突然归来隐居之处。
震惊之余,他的心情却不免沉重。
琅济子倒是抚须一笑:你这老儿,终于回来了。
琅济。凌虚子轻唤一声,待看清师弟形容后,不由得长吸口气:你怎么他不由得一步上前,就要替师弟把脉,却被琅济子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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