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院,将三个年龄尚小的女孩儿安置在一张挂着青纱围帐的梨花木宽榻上,打着团扇哄着午憩,起初只不过有一搭没一搭与太夫人闲话家常,观察着孩子们渐渐呼吸平缓舒长似乎都已睡着,终于才将心里怨气恨恨发泄出来:我说往年即便来了这多奉承讨好之辈相国并不怎么待见,哪里会一一请入席中,早前胡氏、黄氏两个奉承太后也没多少放在心上,宴后听见这么多人都在议论,这才醒悟过来,感情是借着我生辰机会为太后造势!他把我当成什么?这么多年,我为他生儿育女侍奉高堂,他心里始终只有一个韦海池,为那女人鞍前马后尽心竭力,如今更是连我也利用,阿姐,我这心里实在忍不下这可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