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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日晚间,当贺衍从昏睡中醒来,贵妃与贺烨携手而至,没有提起霁德亲属,只说了宫外诸多议论,贺烨甚至不减好奇:阿兄,未知这事可是谣传?
贺衍一手撑着额头,却不是因为烦恼,不过是醉酒之后仍觉昏沉而已,回答得尤其漫不经心:并非谣传,当年阿耶因端敬皇后薨逝伤怀,无心国政,有意将军国大政尽数托付几位相国商量处断,然因裴相等力谏跪辞,才收回成命,不过阿耶始终觉得倦怠,起初是交待母亲诵读奏章,后来因为母亲对于国政颇多见解,渐渐就让母亲批览奏章,当年我七、八岁大,便亲眼目睹过母亲批复奏章,为此饮佩不已
贺衍甚至叹息:多亏还有母亲,我如今情形,实在无能打理政务。
贺烨冲贵妃挑了挑眉头:看,我预料不错吧。
贵妃仍不死心:圣人,你可细想这事隐瞒这么多年,显然是先帝下令不得传扬,何故那两个女官却如此大但,敢将禁内之事张扬?必是受太后嘱令,太后意欲何为?市坊间可都在议论太后有文皇后才德,为天下幸事!圣人,太后这是想要堂而皇之垂帘听政!
贺衍呆了一呆,干脆揉起额头来:母亲确是比我更加适合掌理政务,即便垂帘听政,说不定于国于民更有益处。
贺烨垂眸端坐。
贵妃目瞪口呆。
第133章 人间蒸发
往年入夏,长安城一场接连一场的暴雨总会造成闷热潮湿,不过今年雨水却不多,仿佛在初春时就已经预先落尽,自从五月五后,一连放晴三、四十日,直到这日傍晚才突降暴雨,以倾盆之势,直到夜深才似乎减弱,却仍有淅沥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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