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所炼丹药后神清气爽,荣国夫人才总算下定决心。
效果还是有的,比如肤色红润不少,力乏时服食立即消困,然而终究不能彻底缓解失眠多梦、易乏气弱,不过荣国夫人这时倒也坚信只要一直服用就能恢复青春。
就算不能,至少也可延缓死期。
所以她才不吝钱物,实在自从姑母过世,荣国公府风光不如从前,拿出这么一笔巨款购丹,动用公中不能服众,也唯有从嫁妆私己中出钱,好比剜了心头肉,需知一家豪奢入不敷出,荣国夫人又不愿舍弃中馈权,偏偏几个儿媳也不容易拿捏,她多年来积蓄的私己已经吐还不少。
谁让钱财与性命相比终究还在其次呢,没了性命,这些身外物留来何用?
因而每回荣国夫人与刘玄清见面,都有一种爱恨加交的矛盾情感,尤其是今日!
我猜,太后怕是动了垂帘听政之心,快快邀请咸宜观主过府,许多事我要亲自询问。这是荣国公的原话。
更加如诸多订嘱,好比盛装相迎,好比待若上宾,好比曲折讨好,好比委婉打听。
荣国夫人为卢太后嫡亲侄媳,多久没有这样屈意奉迎,更不说当见刘玄清趾高气扬那番形容
夫人有所不知,自从裴后薨逝,圣人因伤恸太过而卧疾不起,本是太后操劳国政,如今就连上仙都有示意,圣母兴周,可见天意使然。
这倒也不怪刘玄清狂妄,实则韦郡王妃早有示意,事到如今,也该将太后早涉国政之事泄露予贵族知晓。
韦郡王妃在这等大事上还不至于自知主张,显然是受太后意会。
不过太后也没预料见在这关头,会有人盯上刘玄清,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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