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莫名遭惹上什么祸患。
他呆怔当场,耳闻苦主们七嘴八舌说道各自受骗经历,尚且不敢置信。
荣国夫人实在不耐烦与这些市井之徒多废唇舌,一招手,让婢女打开一副画像:你仔细辨认,这可是当初撞伤你儿子之人?
蒋大郎定睛一看,连连颔首。
荣国夫人冷笑:我告诉你,此人便是韦郡王妃,与咸宜观主交好,咸宜观主一定早知王妃撞伤你儿子,何故装作不知情,故弄玄虚相断你儿子不久前遭遇马车撞伤?
蒋大郎越发惊愕。
朱姓苦主跺脚:再无所疑,必是刘玄清残害无辜,你若不信,今日便随我等前往质询刘玄清,让她交出你儿子,看她有何话!
蒋大郎就这么被众人架着往长安城内。
在他身边监视的咸宜观仆从一看不妙,就要回去报讯,哪知被早有准备的荣国公府仆从一把摁住,反而沦为活口。
刘玄清今日才获诏入宫,禀报了这些时日以来的进展,受到太后褒奖不提,更得了韦郡王妃不少称赞,到义川王府饮宴一番,酒足饭饱趁兴而归,一路上想着太后即将垂帘听政,今后荣华富贵权势滔天,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人在车里,抚着胸口大笑出来,一连打了好几个酒嗝。
多年处心积虑步步筹谋,直到今天才有足以匹配之收获,怎不让人欣喜若狂?
也就是直到如今,她才真正说得上不为从前固执倔强后悔,倘若当时听凭父母之命,哪来今日风光?
虽然连唯一骨肉如今也是生死不知下落未明,又有什么干系?儿女不过累赘罢了,这一生,荣华富贵才是确实,金银珠宝万千奉承,不比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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