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及一应苦主,还有一个柳三郎。
自打荣国公府挑生事端,柳彦就对这事不无关注,他这时身在龙武军,却被安排值守太极宫太极宫虽为前朝旧宫,然而因处低洼每到夏日雨季便致湿闷不堪,实在不宜帝妃久居,周太宗便兴建大明宫,高宗又终于决定正式迁宫,眼下太极宫实则已然空置,然而到底是禁宫,当然还是需要军卫职守,可职守在此禁卫相比大明宫中,责任颇为轻省,基本上就是显望勋贵子弟晋阶之途。
这就是说,柳彦如今还颇为游手好闲,有许多时间分心职务以外的琐事。
同僚们也一般游手好闲,往常不少用茶余饭后的闲谈打发时间。
柳彦甚至不需怎么打听,光凭众口传言,也能了解这桩震惊长安的案件。
好容易盼得休沐,他立即又屡行职责,教导十一娘棋弈。
如此看来,太后势必是要力保刘玄清,十一妹这番筹划岂非毫无作用?仅凭荣国公府,又如何能与太后抗衡?三郎语气虽然是在质问,自己却显得垂头丧气,做为年方热血,抛却家族利益,光凭刘氏残害无辜一条罪名,三郎也恨不能将之绳之以法。
十一娘抬眸看了一眼三郎,神色也并不轻松:三郎,遇事虽往往易见形表,然,需谨记则是,判事莫仅依形表而当剖形见本。好比刘玄清一案,你可知太后之所以纵容,根本为何?
当然是为所谓天命。
太后何故重视天命?
是为垂帘听政。三郎对答如流。
十一娘蹙眉:你既然明白,为何还会以为太后这回势必力保刘玄清?
这下子三郎如坠五云雾里:难道不是正因为太后要借天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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