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王家坚决不是后者。
可薛陆离与王宁致的旧谊完全建立在以裴十一郎为联系的基础上,王宁致当然也会误解陆离,自从返京,井水不犯河水,摆明疏远冷淡,但这回竟然主动相邀,薛陆离当然率先想到是世父薛谦在宣政殿那番表现,多多少少让一些经过这段时日诸多风波的人醒悟过来。
当年裴郑谋逆案是谢、毛等挑当大梁,连韦元平都没过多参与,眼下谢饶平力主太后临朝,背后靠山显然,不管太后与天子是否决裂,朝臣显望们也都明白了天家母子之间显而易见的争斗。
谢饶平既是太后党,薛谦势必就为天子忠臣。
实际上自从朔日朝会后,不少家族已经与薛家恢复来往,可是让薛陆离百思不解则是,即便薛家声誉恢复如昔,可他这个宠妾灭妻的罪名反而更加落实,王家即便要与薛家来往,也当是与世父建交,何故王七郎却对他示好?
难道是说,王七郎仅凭世父行为,就猜测到他的无辜清白?
陆离不由苦笑,事实上他并不打算洗清恶名,反而还别有意图那么就算王七郎直言相询,他也不能将真相诉诸。
这回怕是得让七郎趁兴相邀,败兴逐客了。陆离喃喃自语,这才放下那张手帖,又再闭目养神。
然而收到这封邀帖固然让薛陆离不无惊诧,可当他抵达王府,经仆从引路迈进一方僻静小院时,才知道早前的惊诧根本不值一提,这时所见情境,才真正称得上悬疑。
此处本是王七郎书房所在,因其已然成婚,王家干脆将书房相邻之处建成前后两重居院,这里便成为七郎与柳蓁夫妇的新居,前院用作七郎待客,后院则是起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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