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当时心情了,就算如今回想,大约也是震痛、焦灼、到无可奈何的演变,他是深知渥丹的,所以他以为自己也会如她一般洒脱罢手。
人生得一知己而无憾,无论沧海桑田,他们都是知己,这样,就够了。
他那时的确以为就是这样。
可是当她嫁入东宫,那日市坊轰动,当时他早已齐衰五月满,是以能够入众旁观,礼车垂帘,她正襟危坐着从他眼前经过,那时候他才察觉心里像是破了个洞,多好的季节,怎么森寒刺骨?
可是他们曾经如此相投,他懂得渥丹的,最怕拘限于情之一字,他知道她面临变故时不会有一丝犹豫,做为知己,他也应该如此。
所以目送她的凤與远去,驶入那寻常人无法企及的深宫,当时他仍然微笑着。
渥丹,愿你安康。
转身之时,眼前一片空茫。
那时候就应该知道了,生命已经缺角,从此无法弥补,可是当时,他没有醒悟。
甚至薛裴两家继续议亲,新娘已经换为她的胞妹,面对家人亲长,他没有办法反驳,也没有理由反驳。
渥丹应该也是希望薛裴嫡宗持续联姻,他那时竟然用这借口说服自己妥协。
所以,当她说陆哥恭喜时
他才鬼使神差说出一句我会善待涒如。
不到转身就感觉到心痛如焚了,然而再听一声太子妃!
仓惶而逃,就是当时他的狼狈。
后来迎娶八娘,那段时间他一直处于混沌之中,洞房花烛夜,更加不知所措。
八娘她哭泣得哀恸欲绝,甚至于膝跪相求。
六哥,五姐已经是皇后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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