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怕的不是落第,怕的是一个不小心上榜但排名在后,因为一旦如此,今后就不能再参加科举,可排名在后显然不利于仕途,纵然得职,也可能只是流外吏员,这就好比作人姬妾一般,转正的机会微乎其微。
与其作妾还不如单身,怎不让尹绅悬心结果。
为了情义二字,这位也真是豁出去了。
哪知他话一出口,尴尬者却成了王七郎,连忙解释:尹二郎误会,在下也未高中。
尹绅不免奇诧:凭七郎之才,竟然也落榜?
王宁致早在四年前就公布了自己为蒋渡余学生身份,虽然未曾公然显示才华,但凭借蒋师名气,士子们无不相信王七郎才华出众,否则如何能入蒋师青眼?更不说七郎祖父灵沼公如今为国相之一,又执掌着尚书省这可是主持省试的一级长官,王七郎若还落榜,就当真滑稽了。
贺湛没好气白了好友一眼,干脆说道:七郎未曾报考,咱们三人今日来此,的确是陪七郎走这一趟,因为他族弟参试今科,来看个结果。
王氏子弟,必然高中。得知前因后果的尹绅客套了一句。
这下王七就更觉尴尬了:呃落第了。
见尹绅张大了嘴呆怔当场,陆离又再解释:也是预料当中,七郎族弟今年才十四,又报进士一科,通过解试已是不易,省试本也没报多大希望。
进士取第本就不易,当年柳均宜十五即中状头已算从古至今独一之人,这也是太后虽然对太夫人不满堤防,但始终不愿轻易放过柳均宜的重要原因,七郎那位族弟年才十四便能通过解试,也实在可称少年得意了,但却在省试时落榜,显然尚书令灵沼公并无偏私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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