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白此事不是仅凭巧言善辩就能水落石出,要对付刘氏及其身后荣国公府,必须得靠实据。
见太后似乎拿定注意,窦辅安咬咬牙,终究还是提醒:可是太后,柳十一娘毕竟是韦太夫人亲孙女,要万一韦太夫人心怀二意,柳十一娘只怕不能对太后竭尽忠诚。
是个好苗子,就值得争取。太后却如不以为意般,微笑说道:这就得看我与四妹,谁更棋高一筹了。
窦辅安一听这话,当然明白此时多说无益,一记马屁毫不犹豫再拍了过去:太夫人哪是太后对手,京兆柳之所以有如今荣耀,还不都靠太后提携。
这时,太后已经出了殿堂,站定在廊檐下,环顾着庭院里草木新碧、娇蕊含羞的早春景色,她深深吸了一口好容易不再连绵阴雨,干爽下来的清新空气,目光看见一只不待叶茂就已迫不及待鸣翠的鹊鸟,笑容也越发明快了:经此一桩,我也更确信,果然还是春莺更加懂得分寸,相比起来,灵药虽然果狠,也太冒进,她还看不透大局,否则在此情况下,怎么也不会将矛头对准王十五娘,春莺占得先机就不说了,难得在我有意误导下,仍然笃信她之判断,没再因疑虑而妄为,更不曾背后拆台,为防万一而阻挠灵药计划。
窦辅安原就更加看好春莺,这时当然要锦上添花:不说其余,就论春莺与灵药两人品性,一个重情重义,一个颇重私利,相比而言,也是春莺更加适合,她因为受江迂提携,一直铭记在心,眼看江迂时常受晋王虐打,心里对晋王可是视同敌仇,早些年因为沉不住气,不是还暗中损毁过晋王,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晋王笼络而生背叛之心。
太后颔首:你说这点倒也对,我之所以考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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