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司马炎就安排后宫才人谢玖以身教导,谢玖甚至因而有孕,后于别处宫室生下儿子,好多年后,司马衷在父母宫中见一小儿,晋武帝告诉他那是他的儿子,司马衷居然大觉奇诧。
不过后来随着礼制渐肃,此类庶母教子的荒谬事已被皇室禁止,一般都是择选成年宫人以身指教,若得皇子宠爱,宫人便有可能被正式纳为姬妾。
当然,太后既然有心将心腹安插在晋王身边,春莺的前途可就无关晋王是否长情了。
这日奉命前往紫宸殿完成教化晋王的春莺,当然是经过了香汤沐浴、精心妆扮,轻容薄衫下雪色肌肤隐现,襦裙高系处丰腴玉/乳半露,叩辞太后,袅袅而去,身后因棋差一着而痛失良机的灵药妒忌得双眼发红,站在回廊里目送了许久,才重重冷哼一声。
晋王这边,是被太后率先派遣的宦官引领至一处专供皇子受教的宫室,此处装潢与那些气势恢宏的宫殿不同,颇显幽静,推开半掩宫门,只见四面全是靡艳壁画,有此为直观,再兼香炉里飘溢出来让人心浮气躁的郁浓气息,接下来的行事也不需要宦官再废唇舌解释了。
更不说以晋王的赫赫煞名,内宦虽是奉令行事,却实在忐忑不安,根本不敢多嘴。
只硬着头皮将晋王引往当中那张大床上坐下,等到春莺上前施礼,原本应当侍奉在侧的宦官竟然身不由己地退了出去,闭门之时,飞速一眼睨见春莺似乎已经上前为晋王宽衣,宦官如释重负般吁一口气别人也就罢了,听说晋王往常连用个膳都不喜旁人伫在边上,更不说行房闱中事还是当避则避罢。
这时虽不至夜深,却是掌灯之时了。
然而做为公主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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