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怕已经知晓了。子建也报以笑容:实不相瞒,在下也是受人之托,那人确定柳小娘子甚至京兆柳都十分可信。
那人?十一娘正且疑惑,便听裴子建继续说道:这事固然有其余办法,然则也有暴露风险,唯有柳小娘子暗中助益,才最为稳妥,柳小娘子如有疑虑,也不用立即答允,在下可先将那宫人名姓告知,愿不愿助其得信,柳小娘子且管考察,在下可先予益处,即便柳小娘子不愿相助,在下也不会食言。
不做事先给钱?天下竟有这等好事!
十一娘还不及拒绝,裴子建已经说出了一个名字。
我要知道,裴郎君与身后之人意欲让此宫取信太后,有何最终目的?十一娘的口风已经有些松动了。
不过是为刺探禁中。裴子建回答得十分干脆。
只为这事?
在下虽为商贾,对盟友却从不行欺骗之事,更何况,在下深知意欲成事,离不开京兆柳助益。
十一娘当然信得过裴三哥,固然这时子建并不知她真实身份,然而她一番暗示下,三哥兄妹二人显然已经相信京兆柳决非敌对,本就无仇无怨,三哥怎么也不会挖个陷井害她这么一个有益无害的同盟。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拒绝裴三哥的请求,故作为难,无非是想借机从裴三哥嘴里套话而已。
既然裴郎君有言在先,那么我可不客气了。十一娘笑道:这就得提条件。
任何要求,只要在下能满足,敢不从命?
我要借裴郎君商队贩茶往夷狄之境,但裴郎君可不能收我贩资,茶利我独得,裴郎君可答允?
如今饮茶在大周虽不如浆饮酒水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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