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哥提起这事时,我就怀疑得很,论来他并未与我直接交道,倘若是要利用宫人暗害太后,这般生死攸关之事,即便是从瑛姐口中知悉我对他兄妹二人并无妨害,也不该如此轻易泄露。
十四郎颔首,然而眉心反而轻蹙起来:只凭这点,你便信任裴子建不会利用宫人行刺,也太武断了吧?
太后掌管后宫多年,不说治理得仿若铁桶,可要利用宫人行毒害之事却全无可能,太后膳食需经几道验试,无论膳厨或是呈送,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毒万无可能,即便有那机会下毒,先中毒必定是试膳者,若说不用毒物,就算那宫人身怀绝技,能将太后刺杀,也不能从深宫禁内逃脱,这宫人必须是死棋,先不说裴三哥寻不寻得到如此心腹又具能力者,就算手里有这死士,单凭裴三哥只是商贾,哪有本事将人安插进含象殿?
十一娘分析道:再说,裴三哥决非鲁莽人,凭他欲让宫人取信太后一点,足见已知当年裴郑冤案真凶是谁,这时毒杀太后,只能血恨,而不能平冤,可相比血恨,裴郑两族清名才更重要。
见贺湛没有异议,十一娘继续说道:如若这宫人为三哥安排,我相信不是为取太后性命,可我确定此人决非三哥安排。
我为侍读之事不算隐秘,但世人眼中,京兆柳一族俨然为太后亲信,深明内情者不过寥寥,就算三哥只为刺探禁中,并信任京兆柳能助他成事,论理,也当与太夫人母子协商,怎么会直接将这事拜托给我这么一个孩童?因而他之言行,已经泄露一点,便是坚信京兆柳决非太后党,并且此事我能作主,也只有我能促成,这又说明什么?
贺湛蹙眉:单说暗助宫人取信太后一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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