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不思己过,反一昧怪我不为她撑腰,倘若不是看在饶平颜面上,我早懒得理会。
窦辅安低沉着声气:太后,正因为淑妃早被圣人厌弃,故而即便前往玉华宫也是无用,反而可能因为犯妒坏事。
这话却提醒了太后,大以为然:还是你想得周道,也罢,淑妃虽然在有些事情上糊涂,到底出身世族,总比贤妃更加适合打理内务,更何况饶平受了这些年委屈,如今回朝,我也得更加显示对谢氏一族重用,否则那些个见风使舵之流未免会小看了他。
于是太后主意拿定,正要通告下去,让除淑妃以外各位后宫准备随驾往铜川,却忽得报讯天子吐血昏厥!
原本因为诸事顺遂而心情舒畅的太后简直有若五雷轰顶!
固然太后一心在于权势,对贺衍的母子情份极其有限,可那毕竟是她唯一骨肉,更重要的是,贺衍这时还没有子嗣,身子可万万不能当真出了差错!
太后这时无比焦躁,如果已经有了亲孙子,贺衍即便有个万一,那也无妨大局,她便能名正言顺临朝听制,但这时显然不是如此顺利安稳的局面,太后万万不能经历丧子之痛,于是风风火火杀去紫宸殿,才迈进门,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酒气,太后的满腹怒火顿时冲贵妃当头泼泄。
贵妃明知圣人疾弱,竟然还助酗饮,我这些年来,对你真是太过宽纵了!
毫不掩示的威胁,却并没有吓得贵妃服软,她甚至在得知太后闻风而至的那一刻,就已经收敛了担忧,这时报以冷笑:妾身可受不起,圣人之所以到如今地步,症结所在太后心知肚明,妾身一贯没有替人担责之胸襟,太后还是莫要横加指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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