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病造势。
听太夫人这么一说,十一娘倒也相信太后的果狠实在已经超凡脱俗,可是她依然不大相信天子病情有多沉重,直到再一次入宫,得了太后嘱令去见数日以来寸步不离紫宸殿的贵妃,十一娘这才知道贺衍竟然在罢朝之后呕血昏厥,并且至今不能下榻。
太医究竟如何十一娘问道。
贺衍的安危关系到将来的计划,如若他这时便病重不治,储位之争无疑会立即揭幕,毫无准备的晋王连一成胜算都没有,输赢简直不存悬念。
都说是忧急攻心,再兼饮酒过量,听上去倒不要紧,只需平和心境好好将养,可就怕圣人心中郁怅不能宽解,韦海池这毒妇,连亲生骨肉都能下狠心逼迫!贵妃提到天子病情时叹气连连,最后那一句却突然愤怒难忍,毒妇二字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般。
当母亲的太狠绝,当儿子的太温弱,偏偏温弱之人手里还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这对母子之间,走到如今地步也是一早注定。
你刚才说,又是韦海池让你来见我?贵妃忽然又问道。
十一娘颔首:太后称当日听闻圣人昏厥,急怒之下斥责了姑母,冷静下来后觉得过意不去,交待我来为说客,安抚姑母不需忧惧,只好好侍奉圣体,只要圣人康复,姑母便为大功一件。
虚伪!贵妃忍不住冷笑。
日后,我怕是时常要往紫宸殿来了,太后用意无非是让我就近留意圣人安康,以及姑母言行计较。十一娘说道:这回入宫,太后甚至嘱令,就连上昼也不用再陪侍贵主,太后与几位国相议政时,竟容我在侧旁听,偶尔也会问我见解。
如此器重,不过收拢人心。贵妃紧蹙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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