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考,就濒濒出席各大酒宴文会,诗赋不佳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这类场合的比赋限定题材不过是那些,早早请人作出诗赋来,只要牢牢记诵,又兼不少拥趸配合,还怕不获赞叹?
这日本是高郎君交好之人牵头举办的文会,却不想当他诵诗一首后,一片赞叹声中,却偏有人挑刺:不过平凡,哪值惊艳!
要这人才华出众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太学混迹的纨绔!
高崖峻只觉一口怒火憋在胸膛,想都不想就与对方争执起来。
这位太学生员姓周名望,父亲是铁铁的韦党,是以往常就与高崖峻不怎么对付,而周望也有心应明春省试,靠着韦元平韦大相国的关系,视状头为探囊取物,要论来,生员并不用参加解试,经国子监考核推举,便能直接进入省试,至少在今秋解试一关,周望与高崖峻还相遇不着。
然而周望听说高崖峻也有意状头,立即便将他视为头号对手,今日就是怀着拆台的目的,于是火力全开,险些没将一场文会演变为武斗。
而两人之间的争执,随着越来越激烈,就渐渐从私人恩怨上升到贡士与太学之争,高崖峻嘲讽太学皆为乌合之众,周望立即讥笑贡士全都浪得虚名。
不过在场中人认识高崖峻的占了多数,于是周望毫无意外落了下风。
这周望颇为纨绔,气量历来不是那么宽宏,否则也不会经过三两句挑唆就来寻高崖峻晦气了,哪知口舌相争又败下阵来,越发气闷,转头就与一帮生员联合,打算再找机会力挫对手,在明年省试正式交锋前,必须扳回一局。
然而他这计划还未及实施,高崖峻却如吹嘘那般勇夺万年县榜首,这无疑让周望更加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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