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多为进士出身,然而真要论来,状头却没几个,比如在德宗朝受重的裴相国裴瑜,其实也只是明经出仕,虽然已成过往,但毕竟显赫一时。
他对柴取实在有些不厌其烦了,尤其是当柴取今日三番五次提醒:来年省试某本已不报期望,今日之所以赴上清观,全因徐小弟兴之所向。
徐修能:我竟无言以对!
敢情这位还真以为他堂堂英国公嫡子除了通过这条途径,就走不进上清观?
徐郎君忍了几十忍,才没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绝尘而去,显示早到一步也能进入上清观!
然而出于厌恶的心态,徐修能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柴兄,我之所以对今日文会这般热切,实因察觉到会有意外发生,说不定,稍候会有不速之客到场,便是东灜四杰。
这话怎么讲?柴取立即来了精神。
徐修能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掌握的隐情,只是唇角一翘:最近市坊间议论鼎沸,都说高崖峻这榜首原本就名不符实,东灜四杰倘若真为惊才绝艳,缘何不敢挑战长安榜首薛绚之?薛绚之与贺十四郎交好,今日必然为上座贵宾,而这回又是莹阳真人出面举宴,远比普通文会更加引人注目,是以我猜测,东灜四杰十之八/九会前来挑战。
那薛六郎岂不会难堪?就连莹阳真人,只怕也下不了台。
听见柴取几乎是理所当然这一句话,徐修能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这是什么心态?难道以为大周除他之外,就真没与四杰匹敌者!
但徐修能却笑靥若花:倘若真如我所料,柴兄岂不有了扬名之机?若能相助薛六即力挫四杰,金榜题名便为理所当然。
大约是因为徐
第4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