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可当时孟氏一点不觉憋屈,连忙让儿子去县廨将柳东野唤回,也只有当柳东野心急火燎赶回家,目瞪口呆看着满院子财礼时,孟氏才总算收敛了脸上的喜气洋洋,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面孔。
妾身明白不能收这财礼,但那媒人竟然摞下就走,还口吐威胁之辞,夫君如今处境又是这样艰难,妾身可不敢再得罪公侯显望。
柳东野也是唉声叹气:圣人虽不问政事,然则这回人事调动,万年县补入县尉之一,便是荣国公之堂侄,可见京兆卢还没彻底失势,想当年太后可受了卢太后不少恩顾,总不至不念旧情,荣国公府咱们可万万得罪不起,但婷而如今人在京兆柳,咱们该如何开口提出将她送人为妾,并且还是卢八郎!
孟氏因为面前这笔天降横财的诱惑,下定决心要促成这桩好事,可也料到丈夫会犹豫不决,好在有女儿柳娉而这个贴身小智囊出谋划策,她总算有了说法劝服丈夫,听这话后立即长叹一声:可不就是,柳、卢两家都为显望,咱们夹在当中真真左右为难,依婷而那性情,倘若是嫁去做正妻她必然愿意,只是为人姬妾说来也奇怪,妾身怎么都想不明白,卢八郎为何坚持要纳婷而为妾,莫非也是听闻了她才貌出众之名?
这话成功地煽撩了柳主薄的怒火,一拳头砸在茶案上:满长安多少名门闺秀,多少不是才貌双全,卢八郎堂堂显望子弟公爵嫡孙,怎么会仅凭此类浮名便势在必得,定是六娘抛头露面四处卖弄,不知在哪时哪处吸引了卢八郎关注,她一心要攀高枝,可害苦了我们!
孟氏又立即附和,狠狠埋怨了婷而一番,才言归正题将母女俩的盘算仔细说来,最后再劝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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