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为保萧九郎平安,说到底,也是为了化解矛盾,卢八你这回虽有害人之心,却也是因为受了小人挑唆,如我早前所言,柳家更加不愤被肖小利用,更何况毛维对我柳家也不怀好意。
如此,你愿意为我作证揭发毛维?
还真是得寸进尺,三郎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终于没有在语气上泄露出厌恶之情:毛维到底是国相,如今又有谢相国护庇,就算看在姨祖父情面上,我何必指证毛维?再者区区仆役证辞,使国相受惩可谓妄想,也奉劝荣国公府不要冲动行事,只要免受陷害,不让肖小得逞即可。
见柳彦似乎不存煽风点火的用意,卢锐更加打消了几分疑虑,却冷笑道:柳三你早先还说毛维不会善罢甘休,建议我先下手为强,如今却又劝我不要冲动行事,莫非是打算坐壁上观?
我只有一计,可助你这回化险为夷,但阁下若不信任,将来真闹得对薄公堂,我也只有实话实说,卢八郎需知,虽然这回我也有强掳之行,然而却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情急之下为护姻亲平安,又没伤人毫发,当然会受宽免,可阁下就算证实毛维不怀好意,却难以辩白真存害人之心,杀人未遂,难逃刑罪。
眼见着柳三郎忽然翻脸转身欲走,卢锐这才焦急起来,一声留步喊出,心不甘情不愿地抱手一揖:三郎有何妙计不妨直说,倘若真能让我不受追究,与京兆柳也好萧九郎也罢,就当咱们之间一笔勾消。
要不是荣国公满门无耻,这回又并未犯下灭门之罪,不能将之斩草除根,但暗箭委实难防,当谁介意是否一笔勾消?柳彦憋着一口怒火,飞快将十一娘交待的计划说了一遍,板着脸留下一句:倘若卢八郎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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