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得等待关试任官,也少不得行卷造势,柴取虽非世族出身,可这点事态还是明白的,他如今已近身无分文,倘若请辞,难道要流落街头?他可万万不甘返回原籍,对于将来的人生规划,这位可是早有计较。
英国公府还是要寄住下去的,柴取可从未想过要与徐修能撕破脸皮。
但因为一时不愤而口快,反而落了把柄在人手里,于是柴取干脆先下手为强,在徐修能耳边愤愤不平的好番搬弄,将心怀不愤的罪名反栽在邵广头上,他自己反而成了为徐修能辩护的仗义人。
徐小弟倒是轻描淡写的谢了柴取一句,表示领情。
然而却当柴兄转身回到客院,身边那心腹侍从抱怨邵广小人之心时,最恨旁人因为他勋贵出身而小瞧鄙夷的徐修能却开怀大笑,往柴取那远远的背影一指:这种人信口雌黄你居然也信?邵博容虽然疏狂,却哪曾背后议人过,当年对薛绚之,他可都敢当面毁斥,倘若邵博容真心怀不愤,今日在礼部大堂,势必当众质疑出口了。
既然如此,就定是柴取挑是生非了,简直不知好歹,郎君何故还留他在府中,理当扫地出门。
徐修能一挑眉:勿罪小人,我可不愿将来被狗鼠缠咬,他既厚着脸皮寄住,我权当养了一条野狗。
如愿以偿得中进士,甚至还夺得甲第,这让踌躇满志的徐修能春风得意,好心情哪会被区区一个柴取破坏。
又说英国公徐涵,年少时就是京城纨绔,出了名的不学无术,不过因为精通音律,再有妻子肖氏拉线搭桥,终于取悦了德宗帝,竟是身无寸功而封公爵,虽说历来就不居实职,英国公倒也只图享乐而懒怠进取,对于儿子徐修能的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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