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告知。可义川虽对元得志的心领神会十分赞赏,说出的话却偏偏透着几分不以为然。
昨们是多年旧识,来往叙旧大可不必避人耳目,左丞这样小心,似乎太过。
客位设置在紧挨软榻之处,元得志这时与郡王交谈本不惧被人听闻,再者义川这一句话,也显然明白了他是避人耳目而来,元得志倘若再表现得颤颤兢兢,那可就真是有些太过了,是以他真心实意地谄媚一笑,声调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未压过乐音,又能让郡王听得清清楚楚。
倘若郡王所图,仅限眼下富贵,卑职来访大可不必避人,只是以卑职看来,郡王心存鸿鹄之志,故,卑职与郡王之间,当然还是保持距离为上。
义川听了这话,无疑更加满意元得志的七窍玲珑,他晃了晃手里的夜光杯,幽碧的光泽折映入眼底,璀滟漾溢,倘若这时是位佳人在侧,必然会被周潘安的绝美容色倾倒,神魂出窍了。
左丞放心,别苑内都是可信人。义川这才坐正了身,轻轻一举手臂。
于是琴暗箫哑,十余息间,伎人们竟然悄无声息地退了个干干净净,唯有早前领舞的女子上前,跽跪案角,手执金壶,为元得志斟上一盏葡萄酿。
女子衣上的香息颇为消魂,纵然是当着主人的面,元得志也忍不住自己的目光,从女人的纤纤玉指,到露出袖口那一小截手腕,那莹白得仿佛羊脂的肌肤看得元得志心动神移,于是目光像匹了脱了缰的野马,再也不受理智控制,直接就锁紧了大红诃子慢束处,那让人血脉贲张的香软丰腴。
却听见女人说话,那嗓音似乎有几分熟悉:妾身问左丞安康。
元得志这才将视线艰难地移
第4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