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一旦摁捺不住急切询问邵郎案,得知韦元平竟然没有揽责主审,而是太后遣窦辅安前往追察时,必然会因为措手不及而疑虑难安,十之八/九会与谢饶平交底商量应对之策,谢饶平对太后颇为了解,哪能猜不到太后已动疑心?只要他交待毛维遣人威胁夏阳令,便会留下蛛丝马迹。
十一娘以手指击案,俨然成竹在胸:咱们暗杀夏阳令,却将其伪装成悬梁自尽,仿佛是造成其畏罪自尽假象,然而窦辅安细致狡猾,哪能不察夏阳令并非自尽?而以我猜测,依太后疑心,无论在毛维府抑或谢饶平府应当都有耳目,毛维与谢饶平碰面密商之事瞒不过她,而夏阳县这一变故,也必然会被毛维察知,那时他当如何?
贺湛徐徐品一口茶:当然会率先发难,质疑是韦元平为保博容而杀人灭口,好摘清自身嫌疑。
这事本与韦元平无干,岂能坐视毛维血口喷人?两人越是争执不休,就越会让太后疑窦重重。十一娘继续说道:窦辅安并非无能之辈,当能察明韦元平清白无辜,而毛维暗遣心腹私会夏阳令之事迟早会被他察明,纵然不至于证罪确凿,毛维却也百口莫辩,再兼他死咬韦元平杀人嫁祸,必然会让太后疑心是他早有预谋,韦海池在有些时候,还是颇为护短,只要怨怒毛维为争权夺势而不择手段,邵郎便能争取一线生机。
太后要抚民,当然便要坐实夏阳令庇恶之罪,而一旦恼怒毛维,虽不会将之斩除,可也会施以教训,再兼韦元平怒恨毛维陷他杀人,这回必然也会不依不饶,太后为平息党羽矛盾,这事便不会轻易揭过,总得要施以小惩大戒,方能安抚韦元平一党,故甚大可能,便是让毛趋背这黑锅,毕竟夏阳令明面上是他举荐。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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