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而出:十一娘为我侍读,是世族闺秀并非宫婢,怎可拘于掖庭?朴司丞有何话,在这询问岂不更加便宜?
淑妃高高抬起下巴:这道理我何尝不知?然而事涉禁内要案,连我都担着干系,早前才被圣上斥责一番,请十一娘往掖庭受审,也是圣上御令!
该来的果然来了,十一娘瞄了一眼朴勇虎阴森的脸色,情知这回必须要涉险,只经过她一番分析,应当不至于有杀身之祸,是以装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在淑妃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无可奈何跟着几个宦官出了拾翠殿。
又说同安,眼睁睁看着十一娘被带走,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还是身边宫人提醒:十一娘是贵妃姪女,贵妃若是出面求情,说不定会说服圣上回心转意。
其实不待同安行动,淑妃早有安排,贵妃哪能不知十一娘被押赴掖庭受审的事?虽然十一娘早有预感,叮嘱万一发生意外,贵妃千万不能为她与天子争执,可关于自己那其实并没有完全把握的推测十一娘无法详细分解,今日事发突然,贵妃早将十一娘的叮嘱抛至九宵云外,心急火燎便往紫宸殿赶去,见宫人宦官个个神色紧张讳莫如深,新近上任的起居郎薛绚之也在殿外焦急踱步,贵妃情知淑妃之行怕是果真得了天子允许,一时间越发心急如焚。
原来早前,谢淑妃的确先来了紫宸殿,正逢天子与陆离私下议事,原不耐烦接见,淑妃只好让宦官转告她因何而来,陆离一听是与裴后显灵有关,情知不妙,眼瞅着天子拍案而怒,陆离又不能伫在当场听闻帝妃言谈,只好暗下递了个眼色予可以留此旁听的秦桑。
淑妃的一番说辞是早有准备,早就编排得严丝合缝,她先是满脸羞惭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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