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她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喜爱,曾经引以为傲的容貌,当与他拥衾而眠的夜晚,甚至没能赢得留盏灯照的许可,她想要他记得她为他动情时的模样,可他显然连一眼都不愿多予。
这是她从出生以来受到的唯一巨大挫败。
所以她才如此妒恨裴渥丹,因为那女人轻而易举就赢得了她也许终生也不能拥有的事物。
他的正室之位,和他的宠爱真情。
每一次挑衅,其实都是为了争取他的注意,哪怕只是怒目相向。
愚蠢可笑的自己呀,怎么就没想到这样做会引起他的厌恶,到了最后,终于连在黑暗里与他相拥而眠的机会都彻底失去了。
直到那个女人死了,他也不愿再多看她一眼时,才幡然醒悟追悔莫及。
这个寂寂冬夜,谢氏在摇晃的烛火里抱膝坐在艳丽的柔毯上,不知为何沉浸于她一直不怎么愿意回想的人和事,或许是因为日间好不容易相见时他过于冷酷无情,怎么能断然说出罪当处死的话?或许是隐隐感觉到了末日将至,就要与那个仇敌泉下再见,而她实在不怎么愿意再面对那个永远无法胜过的女人。
以为你死了,我就再也没有对手,可是裴渥丹,真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再见。
谢氏轻笑,却有眼泪滑落下来,四顾这间富丽的寝殿,孤独与悲痛狠狠挤满了她的胸膛,怎么就从没发现这里如此空旷?是因为以往宫人太多,而这时已经全部离开了。
傍晚时分,当含象殿的女官将宫人全都带走时,她便知道这回恐怕是真糟糕了,可是为何她会落到这般境地?她的家族明明是太后的倚仗,如果没有京兆谢,太后哪有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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