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矫诏谋逆之嫌,犯上作乱之心眼下更是昭然若揭!
说完这话干脆冲南阳郡王抱揖,贺淇越发掷地有声:宗正卿在上,容小王禀明两日前察知一案。
便将市集出现投书的事侃侃道来,贺淇面透冷笑:众所周知,晋王烨为圣上手足兄弟,虽并非一母所生,然圣上待晋王烨一贯友睦亲厚,甚至因为先帝临终所托,将晋王烨留在禁内亲自教管,圣上无嗣,若崩,遗令晋王继位非但合情合理,更循礼法之规,又怎会弃先帝嫡子不择,莫名其妙将宗室子弟过继为先帝子克承大统?须知当年先帝之所以弃嫡立长,便因顾忌子弱母强外戚专权,圣上历来重视孝悌,如何会违先帝之愿将军国大政完全交托妇人之手?!
当年韦太后利用子弱母强外戚专权这一隐患争取裴相为首的重臣力助,不曾想这时贺淇却同样以此为借口质疑天子遗令的可信度,眼看着上座妇人顿时黑青的面孔,贺淇哪会放过乘胜追击的机会:提到晋王,小王这才留心,太后诏见宗室怎会单缺晋王一人?莫不是正如匿书所称,晋王烨已然遇害,太后是要矫诏篡政罢?
大胆贺淇,你竟敢义川见势不妙,也睨见韦太后暗暗一个示意,登即起身,喝令诸卫:还不将这犯上作乱逆臣贼子拿下!
正殿暗处,顿时响起铿铿出鞘之声,冷冷的厉芒指向在座诸人。
眼看着部份拥趸被禁内亲卫震慑,议论质疑声瞬时消静,贺淇哪肯就此示弱,于是腰上长剑也铿然出鞘,直指义川:诸位,义川郡王显然是要将我宗室陷杀宫室,怎能束手待毙?我等同为贺姓子侄,皇族宗室,正该捍卫君国,万万不能容忍此等居心叵测者篡位夺政!
这一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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