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侧目,家中长辈也仿佛集体瞎了眼,不闻不问一点没有干涉,甚至某回堂叔冷不丁地回家,正遇小白脸衣冠不整从堂婶寝卧往外,却嬉皮笑脸一抱拳,当着众多婢女面前致歉:哎哟,是我回得不巧。
谢莹从婢女口中得知此事大为惊诧,居然打破了不向仆婢请教原则,颇有技巧试探:婶母也太不识体统。
婢女吓得双膝跪地:小娘子千万莫要说穿,这一类事,若是传扬,郎君可得受不少嘲笑,都怪婢子多嘴,小娘子千万体谅。
怎么是男人会受嘲笑?难道不是女人被率先浸了猪笼,连带着娘家侄女们都颜面扫地嫁不出去?
谢莹心头大诧,甚至以为她那婶母大有来头,搞不好是个公主郡主之类。
哪知委婉向堂哥一打听,才知道这位婶母的爹不过是个六品武将,还是不带兵的那种。
谢家不是权倾朝野么,区区武将之女也敢公然不守妇道,太不科学!
经堂哥一番解释后,谢莹终于明白,诸如堂婶养小白脸的事情在这个时代的贵族之家已经不算新闻了,只要家丑不外扬,老公为求后院和睦不以为意,其余人都是睁眼闭眼,谁管闲事反而会被认为不懂规矩,就算堂婶的亲婆婆看不下去,威胁要下休书,这当然也是礼法倡导,然而反而会被强大的舆论闹得灰头土脸,只要堂婶娘家不以为然,堂婶拿了休书回家,也是养尊处优甚至可以再嫁,当婆婆的反而会被贵妇们私下谴责自家儿子风流,香臭不忌都往家引,媳妇贤惠,从不妒悍,夫妻和睦相敬如宾,还嫌不足?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议论鼎沸,跟那些市井泼妇一般,岂不可笑?
到头来,可能反而是堂叔再难娶得望族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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