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太后是得了新厥使臣上书北境战事正是关要时刻,两国联军眼看节节取胜,彻底征服诸蛮指日可待,不过军需耗废巨大,一句话总结,便是向大周伸手要钱。
江南诸道为一国赋税之重,故一直便设置有转运三司,如此要紧的职位当然被太后党早早占据,可眼下以户部侍郎判度支兼任诸道转运使的长官刘宽,这个韦元平大力荐举的财政使臣却被谢饶平属下的一员御史告了黑状,弹劾其贪墨!
这密折虽然是被警慎的谢饶平暗中呈上,并没有引起朝会众议,可证据确凿,韦太后已经相信刘宽确有贪墨利己这个不能饶恕的行为君国之财,怎能肥刘宽私人腰包?更何况这时还遇前线吃紧国库告缺?固然此时情形不宜将刘宽明正典刑,但却万万不能听之任之!
于是韦元平在此一事上吃了太后好一番斥责,在这当头,他也再也不能举荐新任接替刘宽。
可是毛维与元得志大力举荐之人太后实在不能放心,毛维与元得志之贪婪,相比韦元平是过无不及,如此要紧的财政要职,太后哪里还能轻信二人举荐?偏偏谢饶平手下除了柳均宜,还真没有能够担任财政要职的人才,谢饶平也自知太后决不可能信任柳均宜,干脆连举荐都省却。
太后党羽虽多,治世之才却不多见,尤其不能放心将那些利欲熏心的党徒放在地方财政的咽喉位置,她斟酌评定许久,不无遗憾地发现既具能力又具忠耿的使臣人选,莫非王、柳、李、薛等显望之族人。
除韦、谢二族,更不提卢、崔二姓,剩余京兆六望中,太后相对更加倾向王、柳。
毕竟京兆柳是她一直不忘恩携,而王淮准虽然被逼致仕辞相,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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