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始作俑者,却也没有理会正在一眼眼偷看他的秦霁,而是恍了一眼十一娘,似乎别有意味地冲她挑了挑唇角,这才拍了拍贺芩的肩膀:人家好歹也是客人,怎么能听信那居心叵测之辈两句挑唆,就被利用,险些搅扰了长辈寿宴,贻笑大方。
大王怎么在此?贺芩呆怔怔地问道。
我原是想钓条大鱼,晚间亲手切脍,为王妃贺寿,你们一来,吵得鱼都不敢靠近,且罢,我另寻一处清静地,十妹好生玩乐。
晋王抬脚就走,好一歇,亭阁里依然悄无声息。
到底是十一娘带头,拉着贺芩一齐玩起了投壶,这才让沉肃的气氛逐渐散去。
毛小娘子再未归来,不久秦霁也被伯夫人唤了离席,原来闺秀们这桩事故虽未闹得人尽皆知,伯夫人却被毛家妇人刺了两句,情知孙女惹生了事故,为防再生不愉,干脆向王妃道罪告辞,领着儿媳与孙女打道回府,还在车上,就问清了事由,知道这事虽是因孙女而起,责任却不在孙女身上,倒也没有斥责,只是哀声叹气。
秦霁之母江氏却上了火,回家之后将女儿好一番斥责:我就说这做法不妥,你偏执意妄为,都是你大母将你娇惯得无法无天,婚姻之事,哪由你自作主张?你是武威伯府嫡长孙女,若嫁勋贵之家,门当户对又怎会被人看轻?却偏偏要为一口气,让那些显望家族挑三拣四,你转眼已满十六,婚事却没有眉目,又出了与张家那场风波,这才沦为他人笑柄。
原来早些年,秦霁还未及笄时,祖母与母亲就操心起为她议亲之事,伯夫人历来惜重这位长孙女,婚事上头也问过秦霁主意,秦霁虽出身勋贵,自幼却因饱受世族女儿嘲笑,心怀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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