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说拔刀相助。
而今日在南阳王府的遭遇,又是有生以来最更屈辱,倘若不是晋王路见不平为她解围,她甚至不知应当如何收场,事态已经不是缄默不语就能化解了,可以想象她若就这么被贺十娘驱逐辞席,必然会成为满京都的笑柄。
然而因为晋王,毛氏反倒成了最最难堪者,这事就算被人私下议论,也是毛氏闺秀居心不良,挑唆贺十娘慢怠宾客。
的确多亏了晋王,秦霁万万想不到传言当中的凶神恶煞,却能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而这位少年亲王,无论容貌抑或气度,的确又出乎预料。
心里是感激的,甚至大觉荣幸,可是那又如何呢?
秦霁想得入神,下笔便似乎更含情意,她画贺烨冷厉的眉眼,又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忽闻一声轻咳,秦霁抬眸,见自家兄长不知在窗外站了多久,抱着双臂,视线落在她的画作上。
阿兄若想观画,入内便是,故弄玄虚是何道理?秦霁神色不改,却搁下画笔,转身跽坐在案前。
秦朗绕门而入,挥挥手摒退了婢女,踱步至画前又细看了看,满面严肃地坐在秦霁对面。
你今日遇见了晋王?
这颇有些质问的口吻让秦霁微觉不满,美目一抬,略带着恼意:我去南阳王府贺寿,遇见晋王哪里值得阿兄如此奇诧。
当妹妹的一恼,秦朗的兄长架子立即垮塌,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梁,语气便柔和许多:遇见虽不值得大惊小怪,可却被阿妹画在纸上,这
今日多亏了晋王为我解围。秦霁便将南阳王府之事粗略一说。
秦朗先是恼火:毛氏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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