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宗室晚辈特意前来伯府拜祭。
不过秦步云虽然没有答允与汝阳王联姻,之于孙女秦霁的姻缘一事,还是与老妻私下沟通了一回。
伯夫人自然将秦霁的决意告诉:这些年来,也亏得有霁儿出谋划策,我才不至于左支右绌,霁儿生来聪慧能干,性情又甚是倔强,奈何托生在咱们勋贵之家,任是她如何用心于琴棋书画,到底还是难免被那些世家闺秀鄙夷小看,她心里委屈,我看着都难受,在姻缘一事上,又怎忍勉强?
说到子女姻缘,我也甚觉惭愧。秦步云也是长叹:咱们只有丹儿一个独女,当年与京兆柳联姻,原是想她嫁入世族大姓从此便能安乐无忧,哪里想到柳志宜竟然是那等狼心狗肺!说到底,都是我这父亲无用,让丹儿落到这般田地。
我看霁儿之心性倔傲,比她姑母有过之而无不及,确实担心咱们这些亲长过于勉强,将来她再遭不幸莫若赵国公的确不错,既是汝阳王这兄长都亲自来提亲
如果仅仅是一桩儿女姻缘,秦步云又哪需如此左右为难,但他深知汝阳王目的何在。
他这么一犹豫,秦霁却从祖母口中得知了汝阳王的意向,又从小哥秦朗口中,明白祖父究竟为何踌躇,她思前想后,到底是一咬银牙,当次兄入土为安之后,终于向祖父细析时势。
大父因长年戍边而不知,京中这些年来变故迭生,其实早在仁宗帝未崩之前,太后早已掌握大权,后仁宗帝虽有反复,到底还是一败涂地,薛冯二相获罪之后,仁宗帝已经沦为傀儡。
秦霁把她知道的事情合盘托出,最终断言:仁宗帝虽无子嗣,然而惜重晋王天下皆知,可最终却遗令义川王之子继承大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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