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蓄养家妓?更别提刺史府本为官邸并非郑雄私有,占地广阔也是朝廷敕建,与郑雄何干?之于婢女穿着绫罗那完全是因为郑刺史今日热情待客为全礼数之故,说不定府中婢女平常也是布衣荆钗,又能证明什么?
邵广再度失语,一张脸黑如锅底:十四郎因何缘故至于对衡州刺史处处维护?
贺湛终于忍不住抚额一叹:不过是要让邵兄明白,邵兄所列证据连我都无能说服,又怎能说服诸相甚至太后凭这错漏百出妄加揣测而严察一州长官!
邵广终于泄气:难道明知中有蹊跷,眼看可能有百姓蒙冤,咱们竟无可奈何?
所以,我与绚之、宁致才屡屡劝导邵兄,纵然有锄奸庇弱之心,可要达成所愿,首要还是需得增强实力。
好容易安抚了邵广回房歇息,贺湛当然没有再召美人侍奉,他却看向榻畔矮案之上那方锦盒,那是衡州刺史郑雄为他准备的程仪。
取出一物,是尊玉山笔架,虽不算世间罕有,可玉质莹润亦非凡品。
不比贡品略差,然而脂玉却并非南境盛产贺湛拿在手中赏玩,反复片刻,不难判断出于名匠作工,他又是一笑:如此,总能追察出来处了。
第440章 入宫哭诉
十四郎尚在归途,这回完全由十一娘一手策划的事情终于在六月末时有了她所期望的反馈。
韦太后除非不适,否则无论寒暑都并没有午睡之习,却十分惧热,盛夏午间当然也不会强撑着处断政事,而太后虽然不算貌美,身为女子却历来重视养颜,如今虽然已经年华不在,然而无论有多繁劳,一日两次的秘方敷面总不会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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